六四雜談(上)

今天是六月三日,其實中國人民解放軍,在十九年前今天晚上,在北京市中心大開殺戒,用AK47屠殺手無寸鐵的學生、工人和農民,天安門的槍聲一響,我先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在思想上分道揚鑣,在一九九六年陳毓祥命喪釣魚台後,就連與中國人這個概念都分道揚鑣。

很多在六四後與中共決裂的人,查實與中共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我家族淵源上,也不例外。但這些人之所以與中共決裂,因為解放軍由向學生開槍一刻開始,就完全背叛了共產黨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最後支柱,這個國根本不愛也罷。

單靠武裝,並不能爭取政權,特別依靠人民戰爭的中共,要人民戰爭奏效,必須有其他非武裝政治運動配合,工人運動、學生運動、農民運動,便成為了中共的三大支柱。因此,學生運動不能鎮壓,對很多中共老革命而言,這是最後底線。

當李鵬、鄧小平這幫人渣(沒錯,人渣),為了袒護官倒和高幹特權,對付包括不少高幹子弟在內的大學生時,中共事實上在一九八九年六月三日那一夜已經玩完。由開槍那刻起,所謂的中共,已不是一九四九年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時的中國共產黨,而是一個為了維護官僚特權,什麼都幹得出的怪物,包括用比國民黨更不堪的手段,對付建國根本:學生運動。

這是為何金堯如、司徒華這些老革命,六四後與中共徹底割裂,他們的熱血並不是用來建立一個官僚帝國的。

因此,不要再說要鎮壓了學生運動才能有穩定,首先,不能為了「穩定」而殺人,這想法根本已是法西斯主義(老革命們用法西斯來譴責屠城,恰如其份,他們經歷過抗日戰爭,知道什麼叫法西斯),次之,你連立國根本都丟了,還談穩定不穩定。沒有立國精神,國家只是行屍走肉,之後的瘋狂腐敗和納粹化,根本應為意料之內。

14 thoughts on “六四雜談(上)

  1. 89年香港第一次支持北京學運的遊行在8號風球下舉行,我有參加,其後的100万和50万人大遊行我也有參加。想當年,熱血沸騰,慷慨激昂,很多人顯現高貴的情操。

    近10年,我再沒有參加六四悼念活動。89學運的主要訴求是爭取中國民主,過了許多年,大陸人以至很多香港人,都覺得當年鎮壓是逼于無奈的,穩定壓倒一切,不然中國搞民主,會像蘇聯一樣四分五裂,不會有之後20年的經濟起飛,學生不了解黨中央發展經濟,和平崛起的大部署,認識錯誤,白白犧牲了無辦法啦,陪他們死的,還有很多解放軍武警戰士,他們被暴徒打死更加冤枉啊。更有甚者,認爲學運是西方策劃,學生領袖受外國擺佈顛覆中國。他們只差沒講:學生該殺!

    經濟遠遠重要于民主,民主不能當飯吃,溫飽是最高人權,穩定壓倒一切,這些已是中國人社會的普世價值,當中國人心變到這個地步,紀念六四漸漸變成緬懷人生一段激情經歷的個人行爲,現實上再無所指向了。

  2. 所以去到近十年,不論法律上的國籍問題,以至我個人與中國,甚至香港人的分歧越來越大,我乾脆走上去中國化這條路。

    我每年都去六四燭光晚會,已是一種對個人良心負責的行為。

  3. 不過, 得罪說句, 近幾年的六四晚會, 我覺得似是趕客多些. 身旁不認識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這個感覺吧?

    要年青的一代接棒, 是應該的, 亦是必需要做的. 但是如果變到像七一遊行那般, 我想只會有更多的人放棄這種堅持 – 可能寧願留在家中放錄像給子女好過.

    就是不能傳承司徒華張文光一代人的風格嗎?

  4. 雖然我不可以參加六四,但我都會悼念六四。還有大陸政府同班大人成日講大話,我唔會相信未校正過的訊息。

  5. 六四方式要改,從何改起?

    當那些保守的XX議員還在位上,XX會就像十九年前一樣僵著了。

    我正煩惱著,XX會要不要改?要改又如何改?

  6. 我近10年無參加過維園六四燭光晚會,不知情況與我十幾年前的安排有否改變。

    維園六四燭光晚會,滿地燭光,彌漫哀愁,令人悲傷沉思。

    除此之外,大會安排年年播的歌曲,如張明敏的‘我是中國人’’我的中國心’,汪明荃的‘勇敢的中國人’,侯德健的’龍的傳人’,這些歌充滿民族主義,歌頌中國怎樣好,中國人怎樣偉大,這種煽情内容本來與民主沒什麽關係。更要命的是張明敏汪明荃早已投共,努力開發大陸市場,做港區人大,與民運劃清界綫很久了,還播這些歌,我沒有一點共鳴。

    會上大叫‘建設民主中國’的口號,更像自說自話。大陸人只顧錢錢錢,在他們眼中,搞民主只會搞出陳水扁這類民族敗類來,社會嚴重分化,族群撕裂,中國有13億人,萬萬不能亂,西方民主不合中國國情!!

  7. re ho:想當年,熱血沸騰,慷慨激昂,很多人顯現高貴的情操。
    可唔可以講多少少黎聽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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