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後,歷史迫我們作一抉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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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我應該不能如當年在《南華早報網站娛樂炸彈》專欄所言,看到許鞍華拍《千言萬語II》,為民主派這群人在香港被中國佔領後的所作所為作一總結。因為在北京大屠殺二十週年的前夜,大家己經不是在問中國會不會亂,而是中國會幾時亂。

在北京大屠殺過後,香港泛民也好、土共也好、特區政府也好意義在哪?那就是一九八九年時,失敗的以談判換民主的實驗,能否在共產黨管治土地下得到延續,嘗試避免以武力革命解決中共這個問題。以中國人的硬膠思維方式,武力革命得來什麼結果實在天曉得,改革永遠是勝於革命。

但過去十多年,香港泛民除了在《基本法》廿三條一役和陳太港島之戰打了決定性的一仗,其餘時間都是膠,情況與片中謝君豪演的男主角沒兩樣,試問當出現決定性時刻,我們還能做些什麼?難怪許鞍華在拍完《千言萬語》後,只拍商業電影,因為幾乎預見到一個失敗終局。

我自已在病時仔細想過,現時我們所做一切都是紓緩療法,但有紓緩好過沒紓緩,至少這療法下,多些人有機會走,多些人認識到情況不妙試圖改變,什麼都好。但不做任何紓緩,就注定是一個爛攤子。

3 thoughts on “二十年後,歷史迫我們作一抉擇

  1. 現在當權的第二代人,不學無術,缺乏視野佔主導多數,要他們知道何時是決定性時刻,要作出什麼決定,簡直緣木求魚,妄想.

    我有時也在想,香港這片福地,今次可不可以過到這關?我可以做的,是多留意內地新聞,多向身邊的朋友呼籲,提醒他們注意.之外,我也不知可以做什麼?寫Contingency Plan?Sorry,真的有心無力.

  2. 我都好希望上帝寬恕我地。我地班”中國人”從未做個一個人。 我地的任何選擇都係領導幫我地選好,即使反對都好,都係去到非黑即白的層面。而唔係為左真理而反對。

  3. 其實極端民族主義已經為中國亡國畫上導火線…

    如果中國肯允許華人堂堂正正做一個外國人(唔單只法律上,仲要係文化同意識型態上,並且有實質行動停止對外籍華人嘅一切控制及洗腦),又允許自由出入境的話,呢個問題或者能夠得到紓援。因為到時所有反中國政府人士都能夠同中國劃清界線,而仍滯留中國嘅人只要有條件亦能從正常途徑離開中國。到時中國就會剩返佢嘅支持者留低,一直沉淪落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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