蟹工船

近月來,開始改變對亞洲研究的方向,除了南洋,漢字系七個國家,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、中華民國(台灣)、日本、南韓、北韓、澳門和香港,都是我的研究目標。而《蟹工船》這本書熱賣,對本身有研究中華人民共和國共產黨歷史的人來說,確實嚇出一身冷汗。

《蟹工船》對正體漢字流行國家的人是陌生,但研究中華人民共和國卻不陌生,因為中共是有翻譯這本書,作為共產主義的教育素材。當然,共產主義斷不是解決《蟹工船》書中提出問題的方向,因為共產主義對官僚善良,以及忽略法律能否被妥善執行的假設,令共產主義只會製造比《蟹工船》更爛的困境。但對自由經濟主張者而言,我們能否提出另一套方案,防止民眾墮入共產主義者的海市蜃樓中,這是最為關鍵。

在幾個月前,友人Rachel很擔心地問,我們這些自由主義分子如何在這時代洪流中自處,這幾個月,我是在思索答案。對我這個對中共黨史有長年研究的人,沒有自由、民主和法治的共產主義斷不是出路和答案。共產主義如何保證自由、民主和法治也是一大疑問。

對我而言,比較接近的答案,是經濟自由,配合保守主義和清教徒的價值觀,不貪婪、有同情心、強調人性互助的社會,但我明白,在香港早已爛透了的第二代,這未必是一條出路。香港不像美國,有堅持價值觀的傳統和習慣。這些,都需要我們的思索和努力。

我個人並不仇富,因為如果仇富,恐怕我這個資本家後代都難免被指責為走狗一條,但香港不少有錢人的行為舉止,確是令人吾不欲觀之。而重建一個靠聰明才智加努力,不有所成就(能否做富人畢竟有運氣因素),亦至少有階級流動的合理社會制度,相信這是不容易的任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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