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廷-min

星期日休息: 教廷 如何又一次犯歷史錯誤

教廷 同中國共產黨政府就主教任命上達成協議,同一個焚燒十字架嘅政黨簽署協議,呢件事簡直蠢到入骨,只不過, 教廷 唔係第一日做蠢事,1933年 教廷 同納粹黨簽署協議,後嚟當然知道,納粹黨班仆街走鬼咗數,但當一個機構過去一百年以嚟,重覆又重覆犯錯果陣,就係成個機構嘅文化同思維邏輯有問題,呢個亦可以解釋到,點解香港啲華人基督教會,明知中共係衰過納粹,都以為同呢個政權合作係無問題,雖然班友係擺明車馬嘅敵基督人士。

教廷 嘅愚蠢文化

1933年, 教廷 同當時納粹黨政府簽署Reichskonkordat,甚至我可以講,當時納粹黨政府同 教廷 簽嘅Reichskonkordat,都仲好過依家中共同 教廷 簽果份秘密垃圾協議,當時納粹黨政府喺Reichskonkordat上,保證天主教徒嘅信仰自由,以及當時 教廷 同巴伐利亞、普魯士以及巴登三地各自嘅教務協議,甚至係保證教會人士嘅一定權利,結果當然希特拉好快走數,但 教廷 要等到1937年至公開同納粹黨反檯,發表MIT BRENNENDER SORGE嘅聖諭,但一切已經太遲。數已經走咗,又點會找番俾你。

當時點解教皇庇護十一世犯呢種愚蠢錯誤,梵蒂崗廣播電台中文版,喺介紹教會史章節中,佢係咁形容

希特勒進一步接掌國家元首職務,集黨、政、軍大權於一身,儼然以日耳曼民族救星的姿態出現在國人眼前。面對這樣的時代強人和時代局勢,德國天主教徒實在不願意因為反對希特勒的政治思想,而被其他佔多數的非天主教徒視為不好的國民。另一方面,當時的天主教徒也實在沒有選擇,因為他們更害怕共產黨,權衡之下,可能納粹黨的害處比較小,而且納粹黨的產生也在某種目的上是為打擊共產黨的。於是,天主教徒中的保守份子都開始接受希特勒。

首先,教會總有一個迷思,就係企喺反政府嘅位置,就係「唔好嘅國民」,呢種迷思,喺天主教會一直係存在,陳日君樞機主教,或甘若望神父呢種天主教神父,係六十年代第二次大公會議衍生嘅解放神學嘅副產品,甘若望神父係拉丁美洲式會走去打游擊果種神父,雖然佢係一個大中華膠。只不過,天主教長期以嚟嘅文化,有更多係楊鳴章呢類人。所以喺呢種思潮下,教廷放棄若望保祿二世,以及本篤十六世採取嘅強硬政策,都係你估得到嘅事。

另一方面,好多時教會都係以為要同政府合作,以利接觸更多牧民,為咗跑教眾嘅數,不擇手段,楊鳴章本身就係呢種仆街諗法嘅表表者,而香港新教好多教會,都係類似傳教如跑數嘅諗法,以為跑得更多嘅數,就代表上帝嘅諗法傳得更多人,但好多時結果係,你只不過搵咗班掛羊頭賣狗肉嘅人,反而真正堅信嘅人,你選擇視而不見。

仲有一個問題係,依家嘅教皇,係一個左翼教皇,喺同性戀問題,以及貧苦大眾問題上,佢採取類似解放神學嘅方向,特別佢嚟自阿根廷,但呢啲左膠好多對中共嘅暴政係選擇視而不見,同西方左膠一樣,呢樣嘢亦係依家 教廷 有咁多問題嘅背景。

而兩害取其輕呢種諗法,喺戰略好多時都係啱,但你要準確判斷邊個敵人係輕一啲果個,只不過1933年同2018年都係犯同一個錯誤,1933年以為希特拉比史大利輕一啲嘅錯誤,但結果係,共產黨有啲做唔出嘅事,希特拉黐咗線做咗人類有史以嚟同魔鬼同級嘅事,甚至如邱吉爾講,如果希特拉入侵地獄,邱吉爾都得替撤旦喺國會美言幾句。依家 教廷 以為Trump一類Populism係敵人,但事實係相反,Trump係重口味,但Trump某程度上反而鞏固咗民主社會對某啲嘢嘅應有防衛,而回教恐怖主義一定係問題,但回教恐怖主義本身,未去到系統化殺人嘅程度,但中共,就一定唔係果回事。所以依家天主教會,出現嘅問題係系統性,係1929年到依家都無太好嘅糾正過,所以陳日君樞機主教,變成咗1934年喺Wuppertal嘅反納粹天主教教眾(Wuppertal喺Dusseldorf附近,我住果個州幾個城市,都係抵抗納粹有一定力量同傳統貢獻。),佢係有心,但少數嘅人,無法扭轉天主教教會總體嘅系統化問題。

面對納粹中國,有幾多人能汲取1933年納粹德國出現嘅教訓。我只係知道,德國人不斷喺電視反思1933年嘅錯誤,係有佢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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