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好男好女到鄉關何處

見方潤和肥醫生,在他們的blog中談好男人沒人要的問題。我也算是過來人,但我一直對動筆猶疑,因為且怕我露了不比陶傑好多少的歧視眼光。這種歧視眼光可不是針對男女,而是香港人的問題。

方潤和肥醫生的埋怨,特別埋怨香港女孩子,不愛那些老實好人。我也曾經有過,我大學時代最重的一次感情挫敗,就是敗在一個在學生會圈子裡,人所皆知的花心大男人。如果搞得不好,真的以為普天下女人都是這副模樣。

到後來,漸漸有機會與來自不同國家的女孩子交往,才發現根本的問題,在於香港人的價值觀。大家以為西方國家的男女關係很亂,荷里活電影上大概是,但實際上,西方人,以至南洋人講是心靈溝通,男女關係可以淡如水也可以,最重要大家的價值觀可以合得來。而香港男人一套霸道式關心,既甜言蜜語,亦干涉對方的私人生活,很多國家根本不可以接受。同樣,香港女人要的一套,很花巧的關心,其實海外的男仔,懂的並不多。

到了畢業後,我更意識到,我自己的思維和價值觀,根本與香港本土的格格不入時,我更沒有刻意去找香港女孩子,反而就能與自己夾的一齊,就是這樣簡單。

我並不是薩依德的擁躉,但薩依德的自傳《鄉關何處》(Out of Place),卻是自己看得有共鳴的書。薩依德作為一個,在巴勒斯坦出生的基督徒,還要身為阿拉伯人,去了美國讀英文,教英文,那種客觀上,以至思緒上的格格不入,大家都想像得到。當你寧取格格不入時,反而可以看得通一點。而薩依德一生遇到的一些場景,對我而言,是似曾相識的。

對於方兄、胡兄,香港以外的天空,或者在香港,與我們一樣同等格格不入的人,可能更為適合,只不過有沒有這種覺悟去找。

發表迴響

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。 必要欄位標記為 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