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俊華-泛民

曾俊華 如何同泛民同盟:用薩長同盟為例

坦白講,我並唔係薯粉嚟,因為 曾俊華 好多政見有佢嘅局限同問題。但如果喺日本幕末年代,我呢挺「維新志士」,面對類似依家嘅景況,都會想 曾俊華 同泛民締結同盟,共抗「幕府」。只不過,香港嘅人歷史知識太差,特別對薩長同盟嘅歷史知識,尤其貧乏,雖然我曾經以薩長為喻,但我決定以蔡英文嘅年青軍師之一李拓梓,喺《自由時報》寫《政治的日常》專欄其中一篇文作為教材,大學叫required reading,希望大家睇得明。

李拓梓寫得好,唔單只佢熟日本歷史,仲要佢熟悉政治日常操作,台灣政治果種實務玩法,變咗佢寫起嚟並唔會離地。

政治的所在:「薩長同盟」與時代風雲兒

曾俊華-泛民同盟 與 薩長同盟

薩摩同長州,雖然之前有好多恩怨,但薩摩同長州之間面對幕府,係有佢嘅共同利益,正如李拓梓喺文章所講

薩摩藩的考慮是,長州與薩摩是日本各藩中軍事實力最強的兩藩,而且又是與德川幕府沒什麼關係的「外樣大名」。一旦長州被滅,幕府背上的下一根芒刺,可能就是軍事實力最強的薩摩。

曾俊華 同泛民嘅戰略關係,其實同幕末嘅長州以及薩摩係一致,泛民固然處境同長州藩一樣,而一旦泛民被殲滅, 曾俊華 呢啲仲講啲規矩嘅公務員,一定係梁振英、林鄭月娥等人嘅消滅目標,一如當年唐英年被殲滅後,DQ戰爭打到自決派頭上一樣。如果去到今時今日,都睇唔到,一係蠢,一係鬼。

但好事多磨,信任總不會無中生有,薩摩藩的西鄉隆盛因為無法說服藩內,臨時爽約,弄的長州藩主導合作的桂小五郎七竅生煙。桂小五郎生氣自然是很正常的,政治就是這樣,當你做出承諾,卻沒有辦法實現,不僅自己會懊惱,也很容易招來原先看好戲的政敵的反撲。

其實薩長第一次會面就膠咗嘅問題,同樣喺 曾俊華 同泛民結盟問題上出現,《基本法》23條立法,某程度上負面效果,同西鄉隆盛無法控制薩摩內部,搞到臨時放人飛機問題係相類似嘅。依家有啲泛民中人,對 曾俊華 有保留,我可以理解得到。

合作往往不能只是因為浪漫或理想,仍然要考慮利益交換的現實面。也就是說,薩摩要拿什麼禮物,來換取長州的信任?

This is the key question。有啲泛民選委,即時撲埋去幫 曾俊華 梗係蠢,信任要靠乜建立,當然 曾俊華 有誤判,以為政綱上迎合左膠就係果份禮物,事實梗係唔係。甚至重啟政改,都未必係泛民想要果份禮物,畢竟831唔係 曾俊華 權力所能辦到。尊重議會,咪亂玩DQ,尊重言論自由,反而可能當中有所交集,呢個薩長同盟締結嘅問題,係最重要,但班左膠同熱普城,好明顯唔想大家討論呢個問題。

但由薩摩同長州最後嘅條件嚟睇, 曾俊華 同泛民之間嘅交換條件,一定係雙方最有優勢,仍然離唔開經濟學上嘅比較優勢法則

薩長雙方的代表終於會了面,薩摩答應要幫被幕府禁運的長州買步槍和軍艦,而長州則決定用盛產的米糧作為代金交易。雙方立定默契的地點

但李拓梓嘅結論,其實最值得泛民同 曾俊華 陣營雙方都反省:

在於兩個恩仇人放下恩怨,決定一起為更高的目標而努力。這其中有浪漫理想的因素,也有環境現實的考量。但能夠放下恩怨,畢竟也是要經過徹底的反省與思考,才有可能做到。

左膠最缺乏,其實係徹底反省同思考。幕末歷史,係我個人讀完又讀,諗完又諗嘅一段,希望呢段解讀,等大家可以明白,大歷史係點推動,你係歷史偉人,定變歷史罪人,在乎你嘅反省同思考。

所以我唔係薯粉,我只不過係出嚟打走成班俗論派。我用吉田松陰留俾高杉晉作嘅名言作結:死して不朽の見込みあらばいつでも死ぬべし,生きて大業の見込みあらばいつでも生くべし(如果死可以留芳百世,幾時都起得義,如果生能成千古大業,幾大都要忍辱偷生)。

後話:講到高杉晉作,佢有個理論叫大割據,先搞好長州藩,由以長州藩為起點改革日本全國。如果練乙錚教授話爭大中華港獨派呢一塊,以香港為基地,先香港之獨立再圖改革中華大地之本,可唔可以咁講,大家諗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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